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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籽怀里孕春风 ——访“百变鬼才”萧宽
发布时间:2016-09-21 05:38

草籽怀里孕春风——访“百变鬼才”萧宽  

2014年8月23日上午,在本刊创刊前夕,我奉主编之命驱车前往北京宋庄采访一位人称“百变鬼才”的书画家。
初秋的北京,暑热渐退,天气凉爽。约30分钟后,一排红墙展现在我眼前,宋庄画家村到了。宋庄是目前北京乃至全国最大的文学、艺术人士聚集地,有数以千计的艺术家落户到此。艺术区内商铺林立,街道纵横。道路两侧,布满字号招牌。展馆、艺术馆、美术馆、画室、工作室、艺术展区、艺术长廊比比皆是,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热闹,令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经打听,我在小堡北街1号萧宽画室见到了著名书画大师萧宽。

天才少年
萧宽原名萧树宽,笔名海河、夏风,1949年9月15日(农历八月初四)出生于天津市,祖籍河北沧州。祖父受孔孟之道熏陶,一心想让聪慧善良的儿子习文作画,就把萧宽父亲送进了私塾学堂学习,萧宽父亲的诗文、毛笔字,尤其是珠算在全村是很出名的。萧宽上小学一年级时,无论父亲上班如何劳累,每天都抽空教他打珠算、习文作画,读古书典籍,萧宽的艺术创作便从那时得到启蒙。
萧家有一句家训:“艺多不压身”。如今的萧宽书法、国画、版画、漫画、连环画、壁画、雕塑及诗文样样精专,皆是源于此家训所致。
谈起童年,萧宽感慨颇多。幼时家贫,又赶上度荒,课余时间经常到津郊十余里远的地方挖野菜,一到月底,家里经常面临断炊的状况。冬天就更难熬了,要骑着自行车冒着寒风去冰面上打芦苇草卖钱来添置铅笔、毛笔;买不起手套,手被冻裂了,十指钻心的疼;脚上穿着几毛钱买来的草鞋,为了多穿几天还特意在外面多包几层布……就在这样的条件下,萧宽的学习成绩仍然一直在班里名列前茅,且始终没有放弃习文作画。

知青户长
1968年8月,萧宽偷偷地报名参加了知青下乡。父亲知道后没多说什么,只是责怪没有提前告知,现在儿子被选为了知青户长,已成定局,该走就走吧。临走的前一天晚上,父亲和他深谈了一宿。父亲讲述了十七岁就给地主家干活的艰辛经历,并且告诫萧宽:“一勤天下无难事。要是因为吃不了苦,受不了累跑回来,就打断腿。”父亲勤劳的背影、宽广的胸襟成了萧宽生活的榜样。在他的眼里,父亲像山一样支撑着这个家,养育着妻儿。
父亲艰苦朴素、诚实做人和“一勤天下无难事”的至理格言时时激励着萧宽,指引着他的人生路途。在内蒙古大草原当农牧民的知青生活,每天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可萧宽以饱满的激情迎接着每一天的骄阳,脏活累活抢着干,成为知青模范,被选为两百多名知青的代表,第一个被选调安排工作。先后在哲里木报社任记者、美编,在吉林大学学中文并坚持艺术创作……从一名普通的知青一跃成为中国美术家、版画家、连环画家、雕塑家及诗人、设计家、策划家等,萧宽经历了一条艰苦而漫长的创作之路。
2008年为迎接北京奥运,萧宽一人四幅作品,被北京市政府选中,在北京天桥北广场竖立起四座铜雕,为北京的人文建设增添了一组凝固的音符。北京天桥市井人物雕塑群成为萧宽艺术创作生涯的一座丰碑。

草籽生涯
1970年萧宽被选调到《哲里木报》,当刻字匠兼蒙汉两报美术编辑,身兼三职常使他通宵达旦,也是艺术追求使他“为伊消得人憔悴。”在此期间,他曾发表过诗歌、通讯、报告文学、散文、评论等300余篇,画刊插图、连环画40000余幅,创作版画、漫画、国画、油画300余幅。1974年考入吉林大学中文系,从此又和诗歌文学结缘,毕业后回《哲里木报》任记者、编辑、美术编辑。他当记者具有“超前”意识,1977年撰文:《土地承包给农民好》,提倡岗位责任制,主张以发展生产力作为社会进步的尺度。1989年被新华出版社书刊开发部和《学习》杂志社借聘一年,均任发行部长。1990年春调《内蒙古劳动人事》任编辑。1992年聘为华夏文化促进会编辑出版部副总编。1994年元月创办《新商战》杂志任社长总编辑,同年4月15日创办北京一代天骄广告公司任总经理、总策划、总设计。1996年调新华社书画院任《新华书画》执行副总编,1997年创办《世界名人与和平报》,任总编辑。
每问及萧宽的人生经历,他总是笑着说,我的人生如草籽,四处漂泊,四海为家,随遇而安,却又尽力而为,奋力拼搏。在谈到如何对待命运与挫折时,萧宽说:“一切的磨难,都是命运必备的财富,而不是外力硬加上去的,只要顺其自然就行了。”

多才多艺
书法——翩若惊鸿 婉若游龙
萧宽的书法独树一帜,别具一格。他既没有学过书法,也没有临摹过大家的作品,而是通过翻阅领悟大家的书画触类旁通,自创松静自然的书法风格。香港阳光卫视采访萧宽时称:“萧体诞生,前无古人。”萧宽说:“师古不泥古,是书法继承创新的准则。有法而无法,是书法出神入化的境界。”他认为,书法是一种文化的积淀,具有特定的文化底蕴,是艺术家个性定位与哲学修养的一种风采;书法家不是培养出来的,是爱好、勤奋和悟性的结晶;书法的灵魂和核心就是黑墨与白纸的结合,中间无非是一个笔的运作,就跟哲学的太极图一样,黑中有白,白中有黑,互相转化,对立统一。
当你深深品味萧宽的书法,除了感觉到内在的坚强信念和不可摧毁的意志,还会有一丝细细的沧桑美。内无二王,外无怀张,少有传统,行笔张扬。布局得体,章法自然。说轻,轻盈如柳;说逸,笔走如龙,点墨似云;说重,浑厚如山;怪,则怪如郑燮;鬼,则鬼世无双。他的书法,透出画的韵,书的妙,使得创新的艺术生命越发凸显书画阴阳互补之道,在不断感悟和创新的变化中,上升到精品至极品。
萧宽的书法是一种精神文化的创造行为,是一种人的意识形态和生产形态的有机结合体,是在审美中陶冶出来的美感,体现了对感性形象、情感的体验、领悟,对世间万物的和谐性欣赏和追求,是真、善、美的统一。这些都应该是“健康人格”的重要内容,在当今是难能可贵的。
绘画——神工意匠 挥翰成风
萧宽的另一个让人称奇之处是:没有上过一天美校,没有拜过一位老师,居然成了画家。无论是素描、国画、漫画、壁画、油画,还是版画都信手拈来。他于1974年创作版画(套色木刻)《红色宣传员》选入全国第四届美展;1984年创作漫画《现代化办公》和连环画《菊丽玛》同时选入全国第六届美展;1985年在省、市美术家协会都没有加入的情况下,凭借自己过硬的实力直接加入了中国美术家协会,随后又加入了中国版画家协会等几十个国家级艺术机构。他的很多作品也被推荐到国外展览,赢得了广泛赞誉。
萧宽的画如其人,向往纯真的境界。作画一气呵成,立意、构图、思想,一幅大写意画完成仅用几分钟。朴实中无杂念,真诚中没有虚伪。洒脱而飘逸的几笔,揉进去的却是高端艺术追求的永恒。
雕塑——个性张扬 栩栩如生
2003年初,飞雪迎春的时节,天桥竖起了四座雕塑——《乐在其中》、《笑口常开》、《从头开始》、《甜蜜人生》,这些作品是萧宽诗情画意的延伸和个性气质的扩张。
艺如其人,萧宽的个性造就了这些生动的作品。 他用自己独特的浪漫书法把他为雕塑配诗的意境一同镌刻在雕塑基座上,又增添了东方国粹文化的韵味。萧宽的雕塑宣言是他雕塑境界的佐证,这组雕塑折射出作者对中国传统“似与非似”、以形神意韵表达深刻内涵的审美理想的追求。同时人们也隐约从作品中感到了汉之浑厚、秦之雄悍和西方现代艺术的影响。
萧宽是一位勇敢的艺术家。他强调个性张扬特色追求浪漫拓展内涵,用东方太极图哲思禅悟,与西方十字架纵横捭阖对话,各标奇异、互映生辉。他是真正的艺术家,正如法国雕塑家罗丹所言:“真正的艺术家总是冒着危险去推倒一切即存的偏见,而表现他自己所想到的东西”。
除了在书法、绘画、诗歌以及雕塑方面的造诣外,萧宽还在策划和设计方面展现出自己独特的才华。2000年7月27日由《人民日报》海外版策划中心、中国社会经济决策咨询中心、美国国际策划学会举办的首届“中国企业著名策划案例暨策划人”世纪策划大会上,萧宽创意设计的“国际成功节”策划案例荣获金奖;不仅是华龙集团、草原兴发集团、大唐药业等企业的徽标设计,就连“首届中国企业徽标展示会”的徽标均是诞生于萧宽之手。
解读着萧宽的艺术人生,是“闪电思维、飞云般泼墨”的魅力。在他笔下地平线上横无际涯的大草原上,一个策马奔驰把套马杆甩向太阳的汉子,“套杆甩出去——套住太阳,汗珠甩出去——长出希望……”展示着他脱俗的、高超的审美意境,以及艺术功底深厚的生命大写意。

厚积薄发
1998年远方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知青人生感悟录》刊发萧宽题词《思乡一杯酒,回味万般情》和两张下乡时的照片及诗作《老知青文化村碑铭》;1998年作家出版社出版了现代文丛第二套中萧宽个人诗集《草籽》;1998年在《中原书画报》创刊四周年大型书画展、跨世纪中原书画优秀作品集,萧宽的书法“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获“金奖”。
萧宽现投身于CI(企业标志),卓越于VI(即企业VI视觉设计,通译为视觉识别系统),为国内外数十家企业进行形象策划和包装设计。他认为,在市场经济大潮冲击中,许多艺术家不得不依据自己的特长和市场需求选准自己的市场定位,以确认和升华人生价值。他先后策划过中外少儿版画展览和全国首届建筑门面装饰艺术大赛等大型活动。《天津日报》、《内蒙古时报》、《新闻战线》、《这一代》、新华社《中国图片报》、北京《经济消息报》等报刊多次刊登他的工作业绩和艺术成就。
在2000年企业策划大会上萧宽被评为“2000年中国企业最佳策划人”,其参评案例被评为“2000年中国企业金奖”,国内多家媒体对其进行了不同角度的报导,别具一格的《萧宽同半径圆孤雕塑》在《诗人》封二刊载,发明“学生多功能用笔”等三项专刊。他认为:“艺术仅仅酷似生活原型,生活足矣,何须模拟、翻版,当存在的替身、绊脚的影子?艺术妙在‘似与不似之间’。”这绝非浑浑噩噩,故弄玄虚的似是而非,而是聪思慧想、鬼斧神工的探新索奇,创造感觉认可的新世界与现实对应。

天道酬勤
萧宽的勤奋是非常人所能比拟的,他从来不挑吃喝,胡子长了也顾不上剪,头发也常常没时间梳理,一心扑在艺术上,随时投身创作中。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诗书画精专,且源源不断地创作出新的作品。
萧宽自己刻印的诗集《烛》、《流星》、《草籽》、《走在冰河上》、《晨风》等,在哲盟青年中传抄,也被《内蒙古诗选》、《诗选刊》等书刊选用几十首。因工作需要,也因世风制约,他认为绘画比诗歌更自由些。于是,他重操画笔、刻刀,在版画、漫画,设计和雕塑等方面钻研。十余幅版画出国展览,版画《喜讯频传》、《药浴》、《春跃草原》、《草原太阳》、漫画《现代化办公》、《井》和连环画《菊丽玛》均参加国家级美展或获奖,还有几十幅作品获省、地级奖。
萧宽的书法艺术,在京都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家中、在祖国的江南江北、坝上坝下,乃至海内海外,都留下了笔魂墨宝,包括巨幅木刻壁书等;作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书法条幅,在“中原书画大赛”中获得金奖;在中国文联组织的“全国民间工艺美术书法大展”中,又是金榜题名,并荣获“海峡两岸德艺双馨艺术家”称号;在第三届“华人艺术大会”香港大型艺术展上,萧宽的书法作品又获得特别金奖,并享有“世界华人艺术家”的荣称。
似鬼非鬼
乍见萧宽,蓬头垢面,小眼睛,四方脸,眼窝深陷,青面彘须,真有“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味儿,但细瞧则不然。他眼睛虽小,但炯炯有神,这是一双艺术家的眼睛,他能看到别人无法看到的东西,能洞察一切;他蓬头垢面,因为无时间打理;他脸色发青,源于经年熬夜少眠……他以笔砚为伴,以沙发为床,方便面、花生豆、小咸菜、粮食小烧是他最爱的美味佳肴。
他不修边幅并不等于他不爱美不浪漫,他的思维,他的心里,他的精神世界充满了美。他的书法不仅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而且具有“诗的美”;他的绘画不仅具有诗的意境,而且颇具“浪漫的美”。他巧妙运用诗、书、画,并使之融于一体,贯穿于艺术作品,自成一体,独创一派,一看便知,神出鬼没,无人能仿……实乃似鬼非鬼的天才、奇才、怪才!

实力大家
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香港阳光卫视等媒体先后采访被称为“奇才、怪才、鬼才”的萧宽,使其声名远播,而“名人萧宽”待人接物却非常热情,没有一点名人架子。我去拜访的时候,萧宽老师披头散发,穿着背心,亲自出门迎接,令我受宠若惊。他既为京剧泰斗袁世海、表演艺术家陈强,歌唱家李光曦等名人画像,也为三千多个普通老百姓素描,制作“萧派名片”。虽然早在2004年,他的一幅8平方尺的“写意马”已卖到1.4万元的价格,但他仍经常主动免费为人制作名片,题字画画,使普通人、贫困者也能得到艺术享受,使艺术成为人民的艺术。
就在我拜访萧宽老师的短暂时间内先后有五六位艺术家前来拜访萧宽老师,他不分名气大小,不分远近来客,一律以礼相待,悉心指导。欧德顺是萧宽的一名学生,在谈到自己的老师时,他说:“萧宽老师的人格魅力,深深地吸引了我;他的敬业精神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感染了我。”在萧宽老师的指引下,欧德顺的字已经有几分神似了。
萧宽的才艺有目共睹,萧宽的人格有口皆碑,他的美誉、雅号、绰号很多。有人称他“大诗人”,有人呼他为“书画家”、“艺术大师”……但他从不在意这些,从不沾沾自喜,他说自己称不上“人才”,离“家”字还差很远,如果说自己有点“才”,那也是“鬼才”,他的作品追求“变”,他更喜欢别人叫他“百变鬼才”。
萧宽以自己的“百变鬼才”吸引着八方来客,用自己热情迎接着四方宾朋,靠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鼓舞着一批批追梦的人。在北京这个喧闹的大都市里萧宽就像一棵绽放在偏僻幽静角落里的野草,任尔东南西北风,傲然挺立闹市中,散发着一缕缕暗香……
奋斗无止
萧宽视艺术为生命。生命不息,创作不止,正如他自己所说,“艺术是我生命的外延,我活着是对生命价值、艺术价值的体验。”
如今赞誉满载的他,虽已逾天命之年,但创作热情有增无减。书山有路,艺海无涯。而今的萧宽正以其知青经历、草原情怀、草籽精神、天骄气概向更高的艺术顶峰攀登!
萧宽的人生经历、艺术成就令人称奇,令人敬仰,绝非短暂采访、有限文字所能详尽,我就用本刊主编高新于十五年前与萧老初见时所写的《萧宽印象》诗作结吧。

卧牛斋里老知青,
草籽怀里孕春风。
点石成金大写意,
一代天骄气如虹!


(文/晓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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